| 皓尘's profile与月照无眠,共花说一语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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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变人生公司里来了一位老爷爷,为他的儿子求租一间商铺。电话里我已经告诉他理想的铺面已经租完,现在止有108方的一个通间。他仍仆仆地赶来,希望我们能将通间分隔,给他30平米的空间。 他坐在我对面,诉说儿子的不幸。他的儿子,原是某房产项目的负责人,平地起高楼,想来也是豪气干云的吧。不想因紧张和劳累,眼球感染病毒,渐渐萎缩,虽花费巨额医药费,仍回天无力。风华正茂的年轻人,已是全盲了。 那是3年前的10月份,到今天有两年半了,两年里,儿子曾颓废自怜,想到过死,在家人的劝慰下才慢慢调节情绪,稍稍学了推拿按摩。他的父母为他安排了生活——租间小铺面,开家盲人按摩店,招个女服务员,如果顺利的话,培养一份感情,组建一个家庭。 我不知道当年72岁的父亲面对41岁的突然失明的儿子,有多少凄婉和无奈。幸好如今,他们正怀着希望,为儿子打造全新的生活。去看现场那天,他的老伴、儿子,还有热心的邻居,齐齐到来,看门面,看地面,看墙和柱子,细致而专注。 人生多变,或得或失,存乎一念之间,过了一道坎,或许就是康庄大道了。且祝福老爷爷和他的儿子。 中药难吃 最近在吃中药,什么一煎二煎的,满满一大杯.
老妈说这药浓度很高,要是稀稀地煎,更加泛滥呢.
浓度高也不尽好,苦得很,还有许多渣滓在里边.喝到后来,明显感觉有颗粒状长条状的东东从喉咙滑过,那些最粗糙的,索性搁浅在喉咙上.就算事后吃了糖,也是难受.
现在总算与电视上那些一见药碗就皱着眉头说[我不喝]的公子小姐有了同感,吃中药,是个苦差事.西药就简单,一仰脖子一口水,完事,某些苦哈哈的,则包了糖衣,味道甚至有点OK.
但老妈说西药只治标,不治本.原来如此.难怪广告上喊[中西结合].要是药,有中药的彻底,西药的迅速,中药的温和,西药的简单,那才是医药变革哩.
可怜,变革尚未完成,我还是,乖乖喝中药罢. 回顾5.1 5.1:去奶奶家;
5.2:太湖源狗狗活动;
5.3:给阿姿买车票,顺道逛了家友超市;
5.4:一早起来给阿姿送车票,然后去上海;
5.5:在家看杂志--读者,小说月报,杂文选刊,咬文嚼字;
5.6:值班;
5.7:睡觉半天,余下半天上taobao给真真下零食定单. 记大禹谷烧烤4月14日,周六。 据说皇历上书[东风日暖,适宜出游],是故虽然天气预报扬言下雨,咱还是毅然开赴大禹谷举行本该在上上周就举行的烧烤活动。 天高云淡,依山傍水,坐地而食。回转来,支起炉架再来一轮,店内狗洗澡,店外人烧烤,尽兴方散。 耶,人生得意需尽欢,信然。 小喜真真作者:flysunshine
昨日见了真真。它一路欢快小跑,zoey一路拉着它,大概苦不堪言。 原来它是水瓶座。并且幸运拥有该座的优点。 聪明,两天听懂自己的名字,三个月会上卫生间。 好奇,一路上看繁华世界,十分兴致盎然,不知疲累。 zoey曾去宠物机构,见得的流浪狗,眼神复杂,而她的真真,眼神很干净。 眼神不复杂的小喜。这似乎是zoey最得意的。 的确,有天路上我见到一只流浪猫,生了皮肤病,毛已退大半,眼神的确格外阴冷。 我们院子里猫很多,整日围着垃圾箱,居然个个也养得膘肥体壮,奔跑追打不亦乐乎,看得羡慕。唯一点不好,见人来就跑,有点戒备。 有时候夜里猫在嘶喊,如小孩悲鸣,会有住户烦不过,骂将出来,猫儿当然不以为意,自在继续。 猫的自由很喜欢。看见它们翻墙跳瓦我亦想笑。 有时候下班回来见猫蜷在某部车顶,微眯着眼睛,貌似乖极,其实暗地里堤防着你呢。 啊,猫。我们生命里的那些猫。朱天心的李家宝。像爱人一样去爱猫也会爱得很伤心。朱天心和李家宝一起拍的照片可真美,少女的幽怨,一只猫的天真。 那只猫也是那么天真。因为都是被人悉心呵护。 就像小喜。它就像我说的那样,心无城府一派天真。 我们不走了,它也停下来,听我们讲话。仰望着的脸,被我看见两条弯弯的细眉毛,眼睛里的黑瞳孔又大又圆。路上有人看见它,说狐狸,说牧羊犬。都错,它是小喜,喜乐蒂。 好奇的小喜,zoey和妈妈在望窗外,它就扒扒你,爪子伸上来,抱将上去,看看外面有啥花头,看够了,回头望你,再抱将下来。 小心眼的小喜,沙发里现有个位置供它睡觉,客人来了坐了,它就哼哼几声,表示不满,人家不理它,它也只好晃晃尾巴走掉,眼不见为净。呵,老弱孕妇专座勒。 做贼必心虚的小喜,妈妈回家它一般迎接,做了错事,如咬坏东东就缩到墙角,妈妈就知道有状况。 作为牧羊犬的小喜,有生人来大叫,有生人走大叫,有东西被拿出去大叫。 但是,出门不叫。看见别的狗一凶,就跑。哈哈。其实它很胆小。 刚来时吓人,外公说两千不值,不如给你找条土狗。现在她很喜欢它,当然。 Zoey的生活里全是它。 她牵着它,或说它牵着她,因为它快活也快活。过马路要抱着它。 它在换毛。脖子上一圈白毛,很均匀。
================ flysunshine说想看看真真,好久了,一直没有机会. 那天晚上吃了饭,天气很好,适合游荡,便拖了真真出来,想走到武林广场去. 路上说了好多话,关于真真的. 一直以为有真真的生活已经平淡,没想到竟还有许多好说. 一些事情被回忆起来,有些许感动,暖暖流过心间. 后来累了,就坐在石凳上歇息.终究没有到广场去. 回到家,妈妈告诉我那天晚上敲了钟我还没有回来,真真曾端坐在门口等我. 真真9个月真真快9个月。曾想每月为它记录一次成长的经历,因为我的疏懒,果然未能坚持。如今它已出落得玉立亭亭,而且越发温驯机巧,走在路上,时时能引来惊叹和赞美。 对比往日的照片,怎么也寻不出当时的样子。幸而有保存的回忆,让一切过往,不至于让人遗忘。 Zoey的真真[转]作者:flysunshine
Zoey的真真,是一只非常够天真的小狗。你看看她的照片,就知道她是怎样心无城府,一心向善的良善之辈。有一天Zoey觉得非常无聊,她决定养一只狗,又有一天,她在网上订购了一只喜乐蒂,天晓得,那时候这只小狗刚刚出生,照片上毛湿漉漉得像是刚从水池里出来,眼睛幽蓝幽蓝,尽可能的丑陋又吓人,看了那张照片,你就知道为什么人们说刚出生的小孩像老人,Zoey押宝似的选中了它,当时还不辨男女,预备着,如果是公的,就叫榛榛,如果是母的,就叫真真,呵呵,无论哪个名字,都说明了俺们Zoey对真理的无比热爱。
盼望着,春天的脚步近了,Zoey的QQ签名终于从接狗倒计时变成了爱狗爱生活。天晓得,她从此真的很爱生活。她热衷于泡宠物论坛,爱上了淘宝,因为那里宠物用品应有尽有而且便宜,如果你知道她所谓的便宜依然是几百大洋一只药膏,几十大洋一只饭碗,诸如此类的花销,你就知道Zoey是怎样用心地开始过生活了。她开始省吃俭用,把几乎所有的钱都用在真真身上。因为真真真的很贵,不仅身价要2千大洋,狗粮价格不菲,她所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很昂贵的。Zoey发现原来自己很好养活,而真真不是。 好在真真很乖,她的一天非常简单,吃吃睡睡,睡醒了玩,咬着玩具乐此不疲,晚上Zoey一关灯,她就立马钻进窝纳头便睡,并且从来不打呼噜。但是常常夜里醒来,需要Zoey陪她玩一会儿……Zoey开始有希望减肥了,真真每天五点必用头撞她的床,她从此早睡早起,和真真一起做了好孩子。 好在Zoey的押宝还算成功,所以我们看见了如今的真真这副乖巧楚楚的俏模样。据说再过几天她就可以正式出街,为此欣喜若狂的Zoey已经备好了绳子和项圈,等候着带她见见这繁华世界呢。而我呢,也预备着躲在她们的必经之处,好出来吓吓真真,呵呵,要不怎么叫见世面呢。 恭喜即将出阁的真真,嘿嘿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
特意翻这篇文章出来,转贴到这里.
那时真真4个月,打完疫苗准备出门.没想正遇杭州严打,未能成行.
直到7月31日,有了户口的真真才能阳光下,草地上奔跑.:)
感谢flysunshine同志,留下这美好的文字,让人回忆. 真真爱扫雷 真真最近迷上了扫雷。它扫雷啊,可不像我们在电脑上玩,它是在自己的饭碗里玩呢。瞧瞧,吃饭时间到,老妈端着胡萝卜鸡丁过来,把鸡肉弄得碎碎的,撒在碗里,在鸡肉上盖上狗粮,再把胡萝卜点缀在狗粮上面——色香味具全啊!
可真真呢,全然不懂得欣赏,它根本瞧也不瞧那些个胡萝卜,直接把鼻子和嘴埋进狗粮里头,然后,用它尖尖鼻子拱开狗粮,用它小巧的舌头舔走鸡肉,它的嗅觉的确灵敏,一丝丝肉末也不会错过。
它逡巡着鸡肉,搞得碗里沟壑纵横。在仔细检阅确定已经没有“漏嘴之肉”后,它再神气活现地把几颗胡萝卜丁一一吞舔下肚。而对于它的正式食物、晚饭的主角——狗粮,则是嗅一嗅,鼻子里“哧”一声,一副很不屑的神情,对了,“嗤之以鼻”。以后老师要教小朋友这个成语,可以上我家来看真真版现场演示。:) 那些被鄙视的狗粮可怜地留在碗里。不过鄙视归鄙视,饭还是要吃的。幸好烧鸡肉有鸡汤,拿狗粮蘸鸡汤,蘸一颗喂一颗,喂一颗吃一颗。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,唉,真是“粒粒”皆辛苦啊。 (顺便记录一下,真真5个月了,肩高30.5cm,体重4.5kg。)
换牙 真真掉了一颗牙。 公元2006年6月14日,咱们真真开始换牙了。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因为咱们的真真,从牙牙学语的小朋友向着少年迈出了第一步。 那天晚饭前,俺发现真真的牙向外突了出来,有点像龅牙。俺用手轻轻碰了碰,没有松动的迹象。俺摇摇头,寻思着是不是该给它补点钙什么的,寻思而不得结果,便不再去想它。 而真真呢,自从牙被俺碰了碰,它似乎也体会到那颗牙的不同寻常。它一会儿用舌头舔舔,舔得俺还以为它又在地上捡了好东西;一会儿喝水润润,喝水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,大概在感受水流过齿间的味道;下一刻呢,又坐着发呆,就那么直直地向前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在俺帮俺老爸计算今年上城区的垃圾该往天子岭运多少、往乔司运多少的时候,真真正趴在地上进行它每日的必修课——拆地毯。说起咱们家的地毯,怎一个惨字了得,基本上可以用“满目创痍”来形容。俺说的“基本上”是指最基本的看法……也就是一般500度左右的近视眼同志不戴眼镜儿看到的景象。至于真实场景,据说是天地惊、鬼神泣,只可意会,难以言传。 且说真真拆地毯吧,它一向都闭着眼干,熟话说一回生二回熟,之后自然是闭着眼啦。但那天不是,那天它是先闻闻,再咬咬,间或把某块地毯掀开瞧瞧。一边搞着它的小动作,一边还哼哼唧唧的,发出类似于母鸡的声音。 俺听得心烦,把它抱到腿上。它咬我的袖子、咬纸和笔、咬计算器,俺只好再把它放到地上。如此三次。第四次抱上来的时候,俺发现真真的牙-——不见了。 没了牙的牙床倒也粉嫩嫩。真真又用舌头仔仔细细舔了一遍,然后别过头,眯上眼,睡起觉。 ………… 俺想找它的牙,毕竟这是真真第一颗掉下的牙,以后会再掉,但已经不是这颗了,所以这牙,是很重要的。 可是……到哪里去找呢。据我的判断,牙一定在地毯里,因为先前它就在咬地毯嘛。而老妈认定牙已被真真吃了,像它那么谗的狗狗,是不可能把掉在嘴里的东西吐出去的。老爸则说狗狗天生会把牙藏起来,所以嘛,这可怜的牙齿,必定在俺家的不知道哪个旮旯里,静静地躺着。 咱们三人讨论了半晌,最后决定用事实说话:俺细细翻查地毯,老爸拿起扫帚打扫角角落落,老妈嘛,就自个儿看电视,还不时拿着旺仔小馒头逗逗真真。 结果……唉,结果就是——那颗掉落的牙齿,失踪了。它太小了,比米粒还小,完全不够塞俺家这么多缝缝的。所以,丢失了它。 这弥足珍贵的牙就此与我们永诀。当然,我更愿相信它还在某个尚未查找过的角落,等待我们发掘。这世间本就有许多值得珍爱的东西,其实近在身边。 掉了一颗牙的真真跟以前没什么不同。狗粮照样要拌肉松、喝的水里最好加点王老吉,酸奶嘛,当然还是蒙牛原味木糖醇的最对胃口。嘿嘿,只要它好,俺就好,那牙失踪了又怎样呢?俺家里的宝,不是那牙,而是真真啊! 皓真 今天真真去打疫苗,回来在车上吐了,到家又吐出一些。抱它在垫子上,它便安静地睡着,姿势很是舒展,让我眼馋。
它90天大了,今天。
初见它是在照片上,一副可怜的模样,与它那神气的大姐大不相同。待我去看它们时,大姐已经被订走了,兄弟姐妹里只剩下这个小家伙。放它出来,在地上摇摇摆摆地走,咿咿呀呀地叫唤。捧它起来,就这样掬在手上了,睁着一双清秀的眼,一派纯真。
从此我的生命里有了一只狗狗。我为它取名字;皓真。愿它无忧无虑,真实率性。
4月21日它来到家里,整个晚上都没有叫,第二天早上也不叫,我听见它呀呀呜呜打哈欠的声音,踢踢踏踏走路的声音,啪嗒啪嗒舔水的声音,但它不叫,走了一圈,回窝咬着毛绒玩具玩儿。
它热爱一切软绵绵、棉筒筒的东西。家里的棉拖鞋处在朝不保夕的境地里。它尤其偏爱其中的一双,最大、最厚、布料最好的一双。它把整个脑袋埋在拖鞋里,头上套着拖鞋四处乱走,撞上柜子或墙壁也不知道改道,只是执著地往前推,最终不是在我们的大笑中迷茫地探出头,就是用力太大,自己翻倒在地。
它是个慵懒的狗狗,一天要睡N多个小时。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把它放到垫子上、沙发上、腿上,轻轻唤它名字,柔柔地摸它,它就会闭上眼睛,心满意足地样子,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,而且十分酣畅。
我没有教它,它就会把丢出去的球捡回来。老妈对此很不以为然,说是碰巧它叼着球路过我蹲着的地方,而我很没人性地抢了它的球。但我相信它是在跟我玩捡球游戏,因为一旦我不玩了,它就对那个球兴味索然,瞧也不瞧一眼。
现在它爱叫了。看见雨伞,叫两声,看见衣架,也叫两声。跳不上沙发要叫,够不到毛巾要叫,老爸吸地毯的时候更是叫个不亦乐乎。不管为啥叫,老妈统称为“骂”。“真真在骂脸盆了……”“真真在骂扫帚了……”“你快点吃苹果呀,等下真真看你不给它吃,要骂你了!”汗。。
我的真真,今天90天。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期间,它把我的球鞋拖到桌子下面,咬得鞋带上满是口水,然后倒在边上睡着了。现在它刚舒醒,坐着看我。我的心里暖暖的。这样一个机灵温顺的小东西,信任你、依赖你,把一切都托付给了你,你的心里,怎能不温暖呢?
忘忧 灵鹫峰,九曲溪。飘然之间,云烟茫茫。
人在,尘世烦忧已消沉。 苍绿山峰,蔚蓝苍穹,溪水绿如蓝。每一座山峰,每一棵树木,每一池清泉,灵动如风。 天地浩然而心镜澄明。正如那一刻的呼吸和心情,以及,思想。 置身于天地之间,侧目于山水之间,流连于云雾之间——少年狂,青年闯,中年养,老年放…… 那是一种几近于完美的状态,因为选择遗忘。 忘记了过去,忘记了未来,心中空灵一片,即使只有一瞬间。 可是有些事却是在这一瞬间也忘怀不了的,比如某种遥不可及的梦想,或者是一个坚不可摧的信仰。 诸如此类,等等等等。 我只是无法学会了忘记,尽管遗忘是给自己和时间最好的纪念。 逃到了天涯海角,忘记了世间纷扰,留下的,又是什么? 阳光照在脸上。 已经不必再去想。 一切未改变
我站在阳光下,微风划过指尖。 对面是一所中学,有人声乘着风过来。 朝气的味道。如此熟悉。 母校,也有高大的教学楼,和,漫长的林荫道。秋天,密密的银杏叶子落下来,飘散去,树上的鸟儿啾啾叫着,开始起程飞去更温暖的地方。我就站在那里,看银杏叶飘落,看小鸟飞走,看漂亮的班主任挽着男朋友的手走过。也曾拿树叶去喂池塘里的蝌蚪,蹲在树下等待最大的那片掉下来,在小石子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埋在树的下面,幻想在多年以后,还能找到它。 中考结束那天,发过纪念品,大家在礼堂里唱起毕业歌,然后道别、分散,有人拥抱,有人哭泣,有人提议再去操场跑上10圈,有人呼朋唤友最后狂欢一场…… 那天宛在眼前,而时间已偷偷溜过八个春秋。母校门口,没有凶巴巴的老伯。走进去,水泥地竟铺了地砖。池塘还在。毕业那年造好的五爱堂陈旧得让人意外。学校里似乎没有人。泥土操场有了塑胶跑道。没有注意到那棵银杏树是否还在。 想起曾经/在这阳光下/看春树烂漫/为我们绽放 闭上双眼/分别的瞬间/有花瓣飘落/和着歌声飞扬 回忆穿过/时光的缝隙/岁月的碎片/散落在天涯 友说,记得吗?这里我们曾宣誓入队。记得吗?这里我们静听校长讲话。记得吗?我们的教室就在那里。 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!它们在我的记忆里,陪我到现在。突然想起招展的班旗、鲜明的板报、唱着《中国心》跑步的我、同桌男孩送的小玉猪,同学录上有人写:想亲眼看你发次火……一切都还在,在我记忆的最深处,在心中最温软的地方。 在没有睡莲花开的池塘边,我的记忆就这样被唤醒,我知道它不会再沉睡,从现在开始,直到将来。 乱谈 本来写了点关于“华南新城业主血案”的文字,不知怎么,楞是发不上,刷新几遍之后就死了机。重新来过之后,突然感到厌倦,没有再写的冲动。
罢了。 不公平、不公道从世界一开始,便不能避免地存在下来,而且还将毫无意外地存在下去。
有些事,没有原因,也不能追究原因。探究的结果并不一定是真相大白,或许是另一件罪恶的开始。
好人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是童话故事的结局,恶人自有恶人磨通常出现在武侠小说的情节里。
媒体得软骨病已经很久了,现在看来,不但久,病得还不轻。
义愤填膺说明我们的社会还有救,但光靠义愤绝不能根治社会的病患。
善良的人很多,正义的人也很多。不知道为什么,大量善良和正义,敌不过一点点邪恶。
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现在的关注和激烈,能持续多久?
太长时间没有愤懑的感觉,也太久没有如此悲观、失望和感动过。
下次愤懑、失望或感动,会在什么时候? 把想到的敲敲打打记下来 匆匆敲打,一遍遍写了又按键删掉。好久没动笔,实在是找不到写下去的方向。 不知所云 很久没写文章了。虽然可以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,心里却是知道并不是这样的。或者应该说是,我已经失却了平静叙述的心。
总想让自己显得超脱,想让自己站在周围所有人的立场理解别人,做个善良的人。却悲哀地发现,这样的想法有多虚伪。只一昧揣摩着会不会伤害到别人,却无法正视自己。也许受了太深的小说毒害,总爱一厢情愿地将情谊摆在最前,甚至在看小说时,为着那些虚假的情节热泪盈眶。 想得太多反而让自己无法思考,脑袋像不停地装满倒空再装满再倒空的袋子一样疲软。我是个感性的人,什么时候都是凭感觉做事。不知道是好是坏。但这样最率真而自我,是我喜欢的方式。总被一些熟悉的气息所困扰。有时候是一种温度,有时候是一阵清风,有时候也许只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。初夏,草坪,夜风,玉兰花,甚至一瞥而过的夜景,都能让我澎湃而感动。我一直相信,即使是邪恶的蝙蝠,也有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更何况这些遥远而模糊的气息,总能为我带来落泪的冲动与最真的微笑。就像多年前的那些个夏夜,纯真微笑的人们,毫无心结的欢乐。童年的记忆是最长久的感动,我坚定地相信。 我是个热爱逃避的人,总也无法面对现实。过往的一切在心中总被装点得无比美丽,而现实却是那样的无趣。中学时怀念小学,大学时怀念中学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情结,还是时间总爱把所有的丑恶与不快掩埋,只留下一厢情愿的美好与快乐。就像现在,静静地呆在暗黑的房间,微闭眼帘,感受自阳台缓缓拂进的晚冬。并没有什么可回忆的事件,有的只是同样安逸的心情。寒冷而透着温暖的气温,点点星星的灯火,还有不知所谓却实实在在让我心动的感觉。 恍惚中神思回到多年前的旧居,很奇怪的,回想起某个平凡的夏夜。阳台上缓缓开放的昙花,摇曳的茉莉,还有许多有名没名的花草,一起吞吐着它们自己的气息,清新而美丽。那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晚上,毫无独特之处,照样是慵懒的我过着慵懒的日子。而这样一个平凡的夏夜,却在多年后的今日,被满怀感激地忆起,这不能不说出乎了我的意料。我以为,我的回忆中永远只会有那间带着小花圃的底房,圃中那树郁香素白的栀子,那盆静静绽放的夏莲与水中游曳的顽皮蝌蚪,还有那漫地柔软的青草与嫩红的草莓。更别提那一枝柔弱而璀璨的紫薇,那大朵大朵傲然开放的笔挺的百合,与那些总爱躲在花盆下惬意地呼吸的蚯蚓们。它们一直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回忆,让我直想紧紧拥抱永不放手的回忆。而如今,我的怀中只余空空。。我不知道在当初的那所房子里,我是否怀念过更加古远的栖息地。只知道那辽远的竹涛曾一直倔强地回响在我童年的梦中。 这是一个平凡的冬夜,只是寒风中透着南方特有的温暖。不知所云的我信手写下这样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。内心的纷乱也许永远也无法用文字来彻底宣泄,但只希望在多年后的某个夜晚,在某种熟悉得让人有落泪的欲望的气息中,能够借由它,回忆起一些不该忘却的情愫,与这个平凡的夜。 (旧作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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